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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007 自斟自饮 33#
大学的第一堂课是化学课,大学的第一堂课我坐在化学奥赛国家队的唐宏旁边,大学的第一堂课我认真听讲认真笔记,大学的第一堂课下课后我径自走回宿舍开始做作业。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
“林晨,该上课了!要不要我给你占个座?”
唐宏拎着书包走到门口,又回头叫我。 “你去吧,帮我点个名,期末考试帮我占个座就行了。”
我临时开了一个语音的线程,继续坐在电脑前埋头苦干。
“啊?哦!呵呵!”
唐宏留下了四个没有一点信息量的音节,消失在门口拐弯处。孔哥曾经站在河边感慨:逝者如斯夫,真他妈的快。弹一个烟头的功夫大学第一学期已近尾声,冬天到了。为了更好的掌握Basic,在课下多一些编程练习的机会,宿舍凑钱买了电脑。又为了寓教于乐,我们也安装了"金庸群侠传"等有利于熟悉键盘操作,开发智力的小游戏。 欢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我的“令狐冲”还没有涨几点经验值,已经到了下课的时间。
“老大,没去上课呀?”
周杰睡眼惺忪的靠在我们宿舍门口,显然刚刚睡醒午觉。班里篮球队几个兄弟按身高排了个座次,我因为最高,所以就成了老大,周杰排在第三。
“现在去来不及了吧?再说这种小事,我就不用亲自去了吧。”
“......”
周杰搬了个小凳坐在我旁边开始看我玩游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不知怎么聊到了小时候玩的游戏。
“我们那会儿就玩弹球,扇洋画”我对着电脑屏幕说。
“洋画是什么?我们那会儿也弹玻璃球,还砸瓦、拍毛片...”
“啊?!!”
我停下手里的游戏打量起周杰来,小伙子够开放的呀!
“你还拍过毛片?!”
“拍过啊,还拍毛人呢。拍得我手都不一样厚了,右手明显比左手厚。”
周杰若无其事的回答。
经过一番交流我才明白,虽然我们玩的东西一样,但是周杰来自唐山,在他们那里管沙包叫瓦,管洋画叫毛人,管烟盒叠的三角叫毛片。 入冬了,天总是黑的很早,上课的同学陆续都已经回了宿舍。楼道里响起了叮叮咣咣洗饭盒的声音,在我们这里有一部分饭盒不是饭后洗,而是饭前洗的。
“林晨,走!吃砂锅去”
涂晓阳拎着书包路过我们宿舍门口冲我喊了一句。
“走走,换衣服,叫上苏安和吴奇洋”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推了推身边的周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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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食堂,这是我们几个哥们改善伙食的地方,这里饭菜种类比较丰富,所以通常有谁高兴了或者不高兴了,再或者打完球,我们都会到这里小搓一顿。鱼头、粉丝丸子、白菜豆腐...桌上摆着着几个砂锅,放着几瓶啤酒,大家边吃边聊着。
“你们说,咱们里面谁会第一个交女朋友呢?”
涂晓阳突然冒出一句。
“啊?”
五个人面面相觑,此时的爱情对于我们来说是神秘而充满期待的,讨论在胡乱猜测中逐渐热烈起来,酒精也逐渐溶解在血液里,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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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当我们带着一些醉意走出食堂的时候,突然被满眼的白色震慑住了。我痴痴的站在那里,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痴痴的,看着漫天的雪花飞舞。
不知为什么,在多年以后我还总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空荡的食堂里我们放肆的笑声,想起食堂门口那盏昏黄的老路灯,想起那漫天飘落的雪花,想起那一年,我们不懂爱情。
(未完待续)
****** ****** ****** Lots of Rbility在哥们的博客上看到一篇文章,转载过来,有点意思:
******(以下转载zz)
在飞机上,信手弄了张报纸翻翻,看到了小名人韩寒的《一座城池》里的一段文字,写得不错,让我改变了对这个孩子的印象,说出了一些我想说而没说出的话。以飧各位:
我想起在上海的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是一个朋友的同学。我朋友告诉我,此人在上海是个社交名媛,我当时并不明白什么叫社交,自然更不明白什么叫媛。我和这个时髦姑娘交往了3个月,这3个月里,我认识了各大奢侈品牌,我也大致明白一个LV的包需要多少价钱,而之前我一直以为鳄鱼牌耐克牌之类的才是最贵的。 过了一个月,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社交名媛,就是看见街上任何一个超过五千元的包就能准确知道它的价格的姑娘。这点我很钦佩。她曾经拿了一个FENDI的绣花包来问我多少钱?我甚至动用了大脑中负责幻想的部分猜这个包的价钱是三千。她大笑说:“哪止三千啊,五万七千八。”
我大为诧异,小心翼翼地接过观赏。不可否认的是,包很漂亮,做工也很好,但我不觉得这些能构成那个价钱。我也不明白一个连车都没有的女人需要这个包做什么呢?她告诉我买这个包是因为要配一件衣服,并且说“就喜欢你的淳朴”。
我想起我身体虚弱的爷爷奶奶。如果她成为我的妻子,只要将那个包在我爷爷奶奶前一晃,让他们猜猜价钱,两老肯定会吐血身亡,从而实现她家中最好没有老人的愿望。我能想像我的奶奶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这包说:“难不成要一百?”
这个女人的爱好就是在周末将自己打扮得光鲜,出入各种虚伪无聊的派对,认识各种伪上流社会的人物,最后在半夜时候坐奔驰回家。所以,我明白了,原来社会名媛就是打车去坐车回的意思。
我们的分歧在于她让我从此以后抽雪茄烟,说我虽然没有钱买PRADA的衣服,但是我可以从抽雪茄开始,让我有点贵族习气。我试过一次,但发现雪茄实在比香烟大太多,按照香烟的抽法,一支完事我腮帮子直疼。我说:“这实在不行,在这弄堂旮旯里叼根雪茄要被人笑死的。”
她说:“你这人就是没有进入上流社会的命。”
这点我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那些都是下流社会的人,为什么凑一起就叫上流社会了呢?
后来我们分手了,因为我们俩实在不合适。他可能发现其实并不淳朴,说不定和出入高级场合抽雪茄的人一样下流,且又下流又没钱,真是无药可救。而且有一天她发现我穿的外套居然是PRADA后觉得我很俗,没钱还追求奢侈品牌。我觉得很委屈,首先这是我去年买的衣服,而去年我根本不认识PRADA,再说这衣服才一百元,必然是假的。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就算那是真的,那又如何了!便说:“你一年才就几万元钱,不又买五万的包吗?”
她一下生气了说:“谁说我一年才五万。”
我这才想起来,当官的和漂亮女人的收入都是不能按照工资估算的。
******(以上转载zz)
Many people think they are full of niubility, and like to play zhuangbility, which reflects only their shability!
这是另外一个哥们的签名,哈啊~哈哈哈! 20/10/2007 自斟自饮 22#
“我去!人敢再多点么?” 一路沿着指示标志,我终于找到了新生报道的地点,这里早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各路新生。我小声嘀咕着找了一个看上去短一点的队排上。手里捏着录取通知书和学费,颠了颠身上的书包,开始好奇的观察起这个我将生活四年的地方。这是体育场外的一片篮球场,在操场看台的外围墙上开了几个窗口,新生们排着队像刚入狱的犯人一样,交了一些东西进去,又领了一些东西出来。几路队伍从窗口一直延伸到球场,更多人在队伍的外围散乱着。人群中各种目光闪动,好奇的,迷茫的,亢奋的。球场外的马路两侧,似乎有一些更亢奋的人,三五个一群,高声吆喝着,面前放着几个小桌子,还差一些瓜果蔬菜,那俨然就是一副农贸市场的景象了。仔细看了一会儿,明白是一些学校的社团俱乐部在招新。窗口里面的老师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不一会儿已经排到了我,于是我和学校迅速交换了信物。 当我抱着学校送我的床单和被罩走进宿舍时,屋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人正在低头收拾东西,似乎没有看到我进来。一进门右侧的下铺上,坐着一个小胖子,白白胖胖的,样子挺可爱。
“你好,我叫唐宏”
小胖子冲我笑了笑,自我介绍道。
“唉,你好,我叫林晨”
我也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这时里面收拾东西的那位同学听到声音,也停下手里的活冲我打了个招呼,似乎还有点紧张:
“你好,我,我叫刘彬,我来自湖北”
刘彬长着一张娃娃脸,说句话居然还会脸红。
“我,我来自北京,我叫林晨”
原来结巴也会传染的。 我挑了个靠窗户的上铺,放下行李,爬上床,把被子套好铺上床单,可感觉这还不是自己的床。不行,看来必须生米做成熟饭,我才能接受它。于是,我干脆脱了外衣盖上被子,先睡了再说。然后我居然就睡着了,似乎做了一个梦,再醒来的时候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外树叶的间隙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宿舍其他人这时候也已经到齐了。大家互相做了自我介绍之后,正式开始了我们四年的同居生活。
“过一个小时,大家到206来开班会啊!”
第二天下午,辅导员挨个宿舍提醒着大家下午的班会。1个小时后,平时住6个人的宿舍里,突然挤下了30多个人,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着。班里只有四个女生,因为床上实在挤不下了,所以几个人搬着椅子坐在了门口外的走廊里。走廊里有些暗,在阴影里坐着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女生,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一头乌黑的头发,齐眉的刘海下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看来京华大学的女同学质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山崩地裂水倒流”嘛,你们受委屈了!我心里想着,感到很欣慰。
“我们大家从今天起就是一个集体了,现在首先给大家一个机会相互认识一下,每个人简短地做一下自我介绍吧,那么我首先来介绍一下自己,我目前...”
辅导员开始介绍自己,然后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的自我介绍下去,于是我知道了那个漂亮眼睛的女生叫李菲菲;那个白白的,怎么看都有点像解放军叔叔的同学叫苏安外号白菜;那个很精干长得有些异域风情的哥们叫涂晓阳,蒙古族兄弟,他说他们世代生活在大草原上,不像我们城市里的孩子都是骑自行车上学,他们都骑马上学,学校里没有车棚,全是马桩子,听的大家一脸神往,都为自己能够和多民族兄弟姐妹一起幸福的生活在幅员辽阔的祖国大地上而感到自豪;那个刚才在楼道里踢球的哥们叫周杰;还有一个吴奇洋,开学前已经被学校定做班长人选,并参加了班干部培训。 轮到我了,我清了一下嗓子站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林晨,来自北京,我喜欢画画,打蓝球,希望以后大家多交流”
于是我成了班里的文艺委员,参加了班里的篮球队,并在以后的数次重大疑难考试过程中仍然争取着和大家沟通交流的机会。
于是一切就这样开始了...
(未完待续) ****** ****** ****** 16/10/2007 自斟自饮 1 30岁生日过后这几个月又发生了很多事情,生活发生了一些转变,在二十几岁的年纪离我越来越远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应该写些什么,为了纪念那个终将逝去的青春,那些曾经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离开或没有离开的人们,以及那许许多多也许根本没有发生过的故事。
本故事部分虚构,如有雷同,绝非偶然。
1#
傍晚,空气里弥漫着夏天的味道,即将被宿舍楼挡住的太阳依然有些刺眼.我坐在操场看台的最高一级台阶上,远远的看着几个人在踢球.放假了,学校里没有什么人,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教师正在把几个实心球从沙坑抱回器材室.校园里安静得让我有点不适应,我从上到下把自己搜了一遍,从校服裤兜里掏出一盒被挤扁了的都宝,弹出一根放进嘴里。
“我毕业了!”
心里想着,我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燃,恶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使劲的吐了出来,看着烟雾在空气中幻化着,耳边突然嘈杂起来...
“从主席台前经过的是高三一班的队伍”
“锻炼身体!保卫祖国!” “... ...”
眼前晃动着各种颜色的旗子和校服,喇叭里放着文学少年们的投稿...
“运动员们像一只只脱缰的野狗......”
我在晃动的人影里面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背影,那是每一次下操后,我都会努力去寻找的,可是这一次最终没有找到。人影渐渐模糊,声音渐渐遥远,吐出的烟雾带着我三年的高中生活最终消散在空气里了。
烟头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飞下了台阶,我起身掸掸屁股,小跑下了看台。该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了,明天就要去大学报道。尼古丁刺激着脑细胞,让我感觉有点虚幻,还有点对未来未知的冲动。肾上腺加速分泌着,我心中有红日,脚下生东风,骑着那辆破山地车,绝尘而去。背后是夕阳下的教学楼,以及曾经生命中最单纯快乐的日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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